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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茶碗来八一八大兰州的灵异鬼事~梦闻鬼哭声,不知报应来~

刚刚学会了搭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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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趣跟楼主聊天的筒子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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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在那上班了,兄弟我快变成神经病了!!!”
正在说话的是我的发小,名叫张明。说起他的工作,是在罗九公路旁边的汽车加气站上班,也不是那么让人不能接受,问题在于,当我们像往常一样在黄河边茶摊喝茶的时候他告诉我一个可以算是诡异的“新闻”。
就在这几天,他在值夜班一般到凌晨2点到3点的时候,总是看见有个人,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在昏黄的路灯下面走过来。他穿着破旧的藏蓝色衬衣,衬衣上滴着水,弯着腰,胳膊垂在胸前随着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如同脱臼了似的。
碰巧每次这个人走过的同时,张明刚好对着无人的马路牙子(兰州话:马路边)尿尿,当他看见这个举止奇葩的人,他总是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硬生生能把尿了一半的尿刹住。别看张明身材像是服过几年兵役的武警一样,胆子倒是小的可以,能和学校里总是撒娇的小姑娘一拼,他憋住尿飞也似的往加气站有人的地方跑。跑到职工休息的房间里,才气喘吁吁的喝口茶压压惊。
就在昨天,张明又是上夜班,像往常一样,他无聊的看着电视,等待着夜间加气的出租车。电视里的沈冰对着疯子大声哭喊,张明也入戏的泪眼朦胧。突然一阵尿意把他从幻想拉入现实。于是他边解着裤带便打开门往加气站前的马路牙子走去,但是不凑巧的是,一阵类似于撕扯塑料袋的“嘶啦嘶啦”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他循声望去,发现又是那个人,脚不高抬的摩擦着地面,顺着路往黄河边走去。他打了一个尿颤,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怪人也不看他,自顾自的走着。像前几天一样,藏蓝色的衬衣湿透了,滴着水,在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印。
这时,这个人掉了一个东西,他弯下腰去捡,张明观察了一下他掉的东西,圆鼓鼓的,侧影有一点发白。老旧的灯泡发出的光太暗,没看出是什么。这个人伸出手,张明发现他的手好大,像是气球吹出来的一样。张明正在纳闷,但是之后的事让他提起来的时候,大夏天的牙齿都能打颤。
这个人捡起这个小球,就往眼睛里塞,他直起身子,在眼眶部位捣鼓了好一阵子,慢慢的把手放下来。张明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个小圆球是这个人的眼珠!这个人安装好眼珠,好像发现了张明,对着张明的方向,咧开同样是滴着水的嘴角夸张的一笑。
顿时,张明倒吸一口凉气,大喊一身“我擦!!!”,就往加气站跑去,到门口连门都忘了用钥匙开,拼命的往门上撞,用脚踹,直到房间里边和他一起值班的老大爷开了门,他才慌慌张张的进了门,一句话也不说,钻到被子里把头盖上瑟瑟发抖,直到天亮他也没敢往被子外边看一眼。
我听到他说这件事,再看看他五大三粗的嘴脸,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明不乐意了。
“你笑毛线啊,兄弟我都吓尿了,你还幸灾乐祸!你简直是不够兄弟!亏我上次把你从厕所里救出来!”
说起这件事,张明确实也算是“救”了我,我去年过生日那天,叫了好多人一起庆祝,当然了,喝酒是难免的。我被灌的烂醉,在KTV的卫生间吐得不省人事,张明发现我上了趟厕所咋还不回来,就去找我,看见我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旁边一堆污物,他二话没说,把我背起来就往家送,到我家还给我冲洗,倒热水给我喝。但是后来这件事情成了我的笑柄,他总拿这件事当成要挟我的借口。
“又来了,你有完没完,每次都说这件事,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你才肯罢休?”我无奈的对他说。
“滚你哥的腰子,妹子我都懒得找,何况你那张苦逼脸!”




张明恶狠狠的喝了口茶,又对我说:“话说回来,我真心不想在那里上班了,我看我老子能再给我找个别的工作不,那里晚上太吓人了。”
“你体谅体谅你爹行不,叔叔给你找的这个工作都是托了关系的,你他娘的能让他省省心不?”
“不是我不让他省心,但是一到晚上我连厕所都不能上,这种情况谁能忍受?”
我想了想他讲的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对他说:“你昨天看清楚了么,你确定那是他的眼珠?”
“我敢打包票,我看的清清楚楚!”张明脸憋得红红的对我赌咒。
“那也有可能他是残疾人,是他的假眼珠也说不定。”
“你这么一说也好像有可能。”张明摸了摸下巴,“但是残疾人深更半夜跑出来在马路上转悠干嘛?”
我不搭他的话,从躺椅上站起身,迎着下午刺眼的阳光,懒懒的捡起河滩上一块扁扁的石头,一甩手在河面上打了一串漂亮的水漂,然后盯着河面发起呆。
“我说,你吱个声啊,你打水漂意思是兄弟我的事你甩手不管了么?亏我上次从厕所里把你救……”
我听见他的话,挥了挥手打断他,转过身对他说:“你烦不烦,你就会说这么一句话吗?你好不容易到手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给你爹怎么交代?好吧,我就够兄弟一回,晚上陪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话,不是我不想管他,毕竟是过命的兄弟,但是我的有些特殊情况他不清楚。
我从小体质不好,每次熬夜超过凌晨3点,我就会不由自主的陷入无意识状态,像是梦游一样。有时候晕倒,有时候就到处跑。除非有人拿水灌到我鼻子里,我才会呛醒,否则我就会自己出家门,打车去华陵山。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这是梦游的一种形式,叫我不用担心。还好小时候有几次出现这种状况,是可爱的的哥们看我很小,不敢在半夜拉我去那,就在我打车的地方看着我不让我乱跑,直到我爸妈出来找我,才把我领回家用水呛醒我。
每次想到这些我都非常后怕,要是哪个司机起了歹心,把我卖给人贩子什么的,我现在就在不知道哪里的荒山野岭里边擦鼻涕边抓身上的虱子呢。
所以听到张明看到的那个人在两三点才会出现,我就犹豫了。
但是上次去给他爸妈拜年,聊天的时候他爸还给我说了给张明找的这个工作有多么不容易。张明学历不行,又没什么资历,他爸跑了很多的朋友,才勉勉强强给张明找了这么个机会。我听完之后唏嘘了好一阵子,觉得父母真是为了儿女操碎了心,出了张明家的门我就买了一包上好的茶叶带给我爸妈。
想到这些,我觉得不为这厮考虑,也应该为他父母想想,于是我就应承了下来。

时间还早,我和张明就去了附近的网吧打dota。
十点半的时候,张明被对面的英雄连杀10次,成功超鬼。
在泉里读秒的时候他说:“要不,我们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却还在兴头上,被他从座位上强行拽起来。
走在去加气站的路上,我还骂他,水货一个,纯属拖累。他也不说话,低着头,踢着石头,想着心事。
我问他:“咋了,不就是死了几次吗?至于吗?”
他却抬起头,眼神很无助地望着我。
我摸了摸他额头,问他:“被虐傻了吗?”可是他没接我的话,突然问我:“死狗,你说兄弟我不会是看见鬼了吧?”
话说~希望有人喜欢~
我听他这么说,我也严肃起来。
“应该不是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但是……”他说了一半不说了。
我其实知道他的后半句话,但是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前面也思考过这种可能。半夜,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还满地乱扔眼珠子,又往黄河里走,不是鬼也应该不是什么正常人。就算是精神病,万一他手里有什么凶器,在我们看他的时候,冲过来伤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是鬼,那结果是怎么样的,就更不好说了。
所以我决定过会躲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敌情比较妥当。
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罗九公路加气站。
这个加气站,在罗九公路最西边,背靠着黄河,对面就是一座荒山。半夜来这种地方心里确实不会踏实,何况这里到了晚上人烟稀少,最多就是来几辆半夜没气的出租车加气而已。
我看着路边荒凉的景色和破旧的将要拆除的民房,炎热的夏日心里也是一阵凉意。
我同他走进加气站职工休息的房间,里面灯光明亮,有个大爷叼着烟正在看电视,看见我们走进来,对着张明和我点点头,满是折子的脸堆起一个慈祥的笑容。对张明说:“带朋友来啦。呵呵,赶紧把门关上进来坐,别让蚊子进来。”
张明也边打招呼,边关上了门。
“昨晚是组撒了(兰州话:什么情况)?我看你一直躲在被子里也没问你。”老大爷站起身,找出来两个一次性杯子,泡上了从一个旧罐子里拿出来的春尖。
“没咋,没咋,您老别问了,您看您电视,我和我朋友去里屋喧一会(兰州话:聊天)。”张明边说,边端起热茶带上我往里走去。
走到里屋,他关上门,对我说:“死狗,不是兄弟我迷信,万一真的是鬼,我们不是嘬死么。要不我看咱们别多事了,就凑活睡一晚,明早我去找我老子,让他再跑跑算了。”
我听了有点不高兴。
“你什么意思嘛,我大老远跑着来陪你看个究竟,你咋临上战场打退堂鼓了?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爹给你找个工作不容易,你再不要麻烦他了。我刚想好了,我两躲起来看看,要是真的是神经病你以后也就不用害怕了。”
张明马上反驳我:“问题要是不是神经病,真的是鬼,我们躲起来也没用,上两次我没被他抓了去算是我命好,我怕我两今晚没有那么好的命!”
“你这么说就是已经认定是鬼了,口口声声说你不迷信,你其实最迷信。他娘的高中追个妹子还要算八字,你还说你不迷信!”我打了他脖子一巴掌,又对他说:“你放心,肯定不是鬼,就算是鬼,你五大三粗的它也不敢动你。”
张明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说:“你再不要猥琐了,我们隐蔽起来看一下,听说鬼都没影子,要是大老远看到没影子,我们就往回走,这总行了吧。”
张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边喝着茶边看表等时间。
等我们喝完两杯茶,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把张明一叫就往出走。
打开了里屋的门发现,老大爷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我们也没有打扰他,出了大门随手带上门。
虽然是夏天,但是有河风吹着,依然有点冷。我缩了缩脖子,对张明说:“我们找个能看见那个人又隐蔽的地方吧。”
张明答应了一声,带我来到加气站附近的民房找地方。
这些民房都是市里准备要拆迁的老房子,所以破旧不堪也没人住。到了晚上黑洞洞的,在里面一躲,还真是绝佳的藏匿地点。
我们走向一栋离加气站最近的民房,张明推了推已经落满土的木门,门没有锁,我们走了进去。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左右扫了一眼,地上全是被人丢弃的废旧家具,上面的土随着我们进来带入的风飘起来,让手电筒发出的光变成有型的光柱。我用T恤盖住嘴,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蹲了下来,张明关上门也蹲到我身边。
我关掉了手电筒,瞬间黑暗铺满我的眼睛,窗户外面马路的景色在路灯的照射下却变得很清楚。
“这里我晚上还没来过,我咋感觉有点虚。”张明在我旁边说。
我把头转向张明那边却发现什么都看不见,就又望向马路上。
“没事的,越是黑就越安全,外面的人都看不见里面”我对张明说。
张明听我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就没再说什么。顿时房间里静悄悄的,我甚至能听见不远的黄河流动时发出的“哗哗”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路上没什么动静,偶尔有几辆车跑过去,我甚至能感觉到汽车带起的风。
这时我闻到一股动物尸体和植物加起来发酵后的恶臭,我心门一紧,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一直在我旁边静悄悄的张明突然说话了:“对不起,死狗,我憋不住了,放了个屁……”
“我操!”我捂着鼻子跳起来,找了个空气相对新鲜的位置,对他说“你他娘的能找个好些的时候不,我操!我以为鬼来了!这么大的人连个屁都憋不住!”
“抱歉啊,一时菊花一松我就……”
“先别说话,你看那是什么!”我看到马路东边有个影影约约的人影。
张明立马不做声了,应该也是往那边望去了。
朦胧的暗黄色光下面,一个颤颤巍巍的人慢慢的往这边走,就像张明说的,他腰弯着,与身体呈九十度角,头却没有低下来,努力的把脸抬起来像是看着路。胳膊不自然的垂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着。我甚至看清他竟然梳了一个老式的中分头,头发上全是水,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的藏蓝色衬衣已经湿透了,被水印成接近黑色。穿着一条老式的西裤,黑色的皮鞋上全是水和泥沙。他走来的路上拖了长长一条水印。
我也被他这怪异的姿势吓着了,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
“怎么办,他来了。”张明压着声音,对我说。
我头有点晕,没有回答他。我用手按摩着太阳穴,努力撑起精神看着那个人,那个人走得近了,我看见他的脸是纯白色的,甚至有点透明的感觉。他的脸浮肿了,脸皮是鼓起来的,像吹起来的羊皮筏子一样,连鼻子都看不太清楚。
那个人走得越近我头越疼,疼的我连害怕都忘记了,我用大拇指使劲的按着我的头两侧。当他蹭到离我们躲藏的地方大概20米的时候,我看清楚了,这个人没有影子!
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咋办,死……死狗,你……你看这……样子,像是个……个人吗?”张明显然是吓坏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但是他没有听到我的回答。
两个小时写了这么多~若是有人看就多写点~
嘿嘿~刚去吃了个饭~谢谢你们~我继续了哈~
是的~小说~
谢谢~喜欢就好~
马上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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